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路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党组书记兼常务副总经理刘启元,利用担任高速公路路段项目经理期间,收受贿赂40.3万元;为谋取个人利益,刘先后8次向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原局长杨志达行贿,总计62.4167万元。

  刘启元自2000年春节至2002年5月,分别担任湘耒高速公路二合同段,湘耒9标、衡枣高速公路等工程项目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受贿三次,收受他人现金15万元、帕萨特小轿车一台(价值25.3万元),合计收受贿赂40.3万元。

  1999年3月,刘启元在湘耒高速公路九标项目部任项目经理时,认识了承包挤密桩工程的个体户胡汉立(已判刑)。后经天心区法院2005年12月5日就胡汉立行贿一案开庭审理查证,胡在此工程中收入为260余万元,核减其在工程中的开支后,其个人所得利益为120余万元。2000年7月24日,胡花25.3万元以“刘键”的名义购得一台帕萨特小轿车并上牌(湘A.37048)。为感谢刘在湘耒九标挤密桩工程、转报工程计量、转付工程款等方面的帮助,胡购车不久,在省进出口公司将该车送给刘,刘收受该车后使用了2年,又低价转让,转卖所得5万元据为己有。

  2002年上半年,敖国光(已判刑)得知衡枣高速公路有挤密桩工程需施工建设,便委托胡出面,请刘启元去衡枣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承揽挤密桩工程业务,然后分包给他做。澳门皇冠。刘通过时任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局长的杨志达帮助,在2002年7月,刘所在的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与衡枣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挤密桩施工合同协议书,承揽到衡枣高速公路桥涵台背挤密桩处理工程。敖为感谢刘,于2003年2月某日,在长沙鑫都大酒店停车场送给刘10万元。

  庭审中,被告人刘启元辩称胡汉立送给自己的帕萨特小轿车自己不想收,刘启元的辩护人也提出,胡给刘的车是借给他用。

  面对这些辩解,公诉人质问:“哪里有从新车一直借到车卖出去,卖的车款落入借用人腰包的这种借用关系?车之所以没有登记为被告人刘启元的名字,却让被告人刘启元一直使用至卖掉。这充分说明行贿人、受贿人都心照不宣,心领神会。”公诉人认为,这种感谢方法是法律所禁止的,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企图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国法律规定:受贿罪中的为他人谋取利益可以是不正当利益,也可以是正当利益。

  公诉人称,蒋树清想承揽湘耒九标供应碎石,作为湘耒九标项目部经理的刘启元予以同意。蒋为了将向杨志达借支的200万元工程预付款顺利转帐。蒋找刘帮忙,刘爽快答应并套出了款;刘明知挤密桩工程是由无施工资质的个体户胡汉立承揽施工,还继续履行无效合同,并积极支付款项;刘承揽到的工程是以省建工集团名义签定的合同,合同协议书上盖的是省建工集团的公章,明知敖国光没有施工资质,又专门成立一个项目经理部,刘为经理,敖为副经理,让一个没有施工资质的人名正言顺地揽到工程获取了利益,这种种行为充分证明刘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

  1995年8月,刘在担任省路桥总公司道路公司副经理期间,与担任该公司总经理的杨志达认识。1997年7月,省路桥总公司在湘耒路承揽第二标段的工程,杨志达时任省湘耒公司经理,刘任该标段第四施工处项目经理。因湘耒路系低价中标,施工方资金紧张,刘多次请托杨志达利用职务上之便,多次违反工程款拨付程序,签字审批预借工程款1620万元;同时通过杨的关系还向时任省路桥总公司湘耒路工程指挥部指挥长周伟义打招呼,使刘所负责的施工处承揽了湘耒路新增的伞铺停车场三通一平工程,刘从中得利。

  此后,刘数次通过杨帮忙承揽工程,为感谢杨的帮助,先后对杨行贿8次,计人民币50万元、美金1.5万元(折人民币12.4167万元),合计人民币62.4167万元。

  2003年春节前夕的一天,刘从其公司财务易休祥手中支取20万元现金,在杨志达家中拜年时送给杨,感谢杨对其承揽潭邵路工程上的关照,杨予以收受。该笔20万元人民币,刘指使易从潭邵17B标项目上采取虚列民工工资结算单的方法冲抵了此账。

  检察官认为,刘自1998年到2003年每年都要送杨或人民币或美元,而且每次的数目都不小,50万人民币、1.5万美元,如果用普通老百姓的眼光来看,这哪里是送钱?这分明是送一摞摞的纸!辩护人说他们的私交关系好,用巨额金钱垒起的私交能不好吗?

  为什么刘要送杨如此巨额金钱?谜底在于杨志达是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局长,手中握有决定谁能承揽到工程的大权。当然,刘多年的付出得到丰厚的回报,湘耒九标、潭邵17B标、碎石3标、邵阳东互通27标等等,包括敖国光通过胡汉立找刘启元帮忙揽工程,只要提出的,杨没有不满足的,工程变更,先施工后报批,只要是刘出面,杨便一路开绿灯。

  法庭调查中,刘承认送钱时没有与单位或项目部其他人员商量,单位或项目部其他人员都不知道。

  检察官认为,从这点可以看出单位根本就没有要刘送钱给杨的主观意图,这完全是刘的个人意志,从行贿款的来源看,有刘自己私人的钱,有他人向刘行贿的钱,还有刘采取不正当手段在工程中虚列民工工资套出来的钱,单位根本就没有主动拿出一分钱来向杨行贿。刘行贿的目的是自己在承揽到工程后可根据单位政策获得更大收益。(熊智能 陈义均)